陆卫华也是脸色铁青,斥责陆远:“我是没有尽到一个好丈夫的责任,但是我知道什么是对错荣辱。”

“你要是喜欢女人我也不说什么了,可是你喜欢男人,喜欢沈墨,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肯定觉得我用这种手段对付他,我卑鄙下作,可据我所知,沈墨这么多年,在商场上做的肮脏事一点也不比我少。”

说着打开从茶几下拿出一沓文件甩到陆远脸上。

陆远跪在地上,腰背笔直,面对散落在地面的资料,看都没看一眼,眼眸异常坚定。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不需要你再给我补课了。”

在沈墨身边做助理这半年多,他承认沈墨有时候处理事物确实有些过激,但是基本的底线和原则还是有的,并没有父亲说的那样不堪。

陆卫华一阵头大,对陆远的忍耐似乎要耗尽,握着打火机的手用力收紧,冷笑道。

“既然你这么清楚,那你还来求我做什么?你就等着他倾家荡产,看他还要不要你?”

以他对沈墨的了解,不抛弃陆远才怪。

父亲的话无疑戳到了陆远内心最脆弱的地方,他今天过来对峙,除了心疼沈墨,最害怕的就是沈墨不要他。

很好,知子莫若父。

陆远身体微微发抖,望着父亲的眼睛也染上了几分血红,情绪逐渐到达崩溃的边缘,声音也变阴沉可怕。

“爸,你到底收不收手?”

陆卫华淡定地抽出一根烟,在指尖把玩,无所谓道:“不收手,你又怎样?”

见惯了陈芸发疯的模样,对于陆远这种小儿科的要挟没有一点感觉。

下一秒,陆远腾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