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轻轻磨蹭就是不行动,声音嘶哑磨人:“老婆,想要吗?”
“……”
沈墨一口咬住自己小臂,太羞耻了,平时高冷禁欲的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既然再难忍,再想要也绝对不能松口。
陆远也不心急,继续换着花样挑逗。
十分钟后。
沈墨再也忍耐不了,湿漉漉的美眸盯着陆远,眼底写满寒意,冷声道:“不想做,就滚蛋!”
“不要,我想做……”
垂下头一口咬住脖颈的嫩肉。
平坦的小腹上出现微小的轮廓……
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好像被卷进汹涌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太阳升起又落下。
晚霞躲在洁白单薄的云层里,散发出血橙色的光芒。
卧室的窗帘被掀开一角,霞光透过落地窗映在暗色的床单上。
睡梦中的沈墨慢慢苏醒,缓缓睁开眼睛,偏头看向窗外。
倏地坐起身,灰色的空调被从胸前滑落,雪白的胸膛上散落着大片青紫的吻痕。
竟然快晚上了?
怎么睡了这么久?
该死,今天又不能去公司了。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远,不知所踪。
只在床头柜留下一盒没抽完的薄荷烟。
这个混蛋,不会又像上次一样跑路了吧?
沈墨脸色微变,掩饰不住的落寞,转身摸向床头柜。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