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小妲己,敢阴老子,你给我等着!”
柳青扬气的骂娘,整个峡谷最讨厌的就是妲己,总是猫草丛里阴人。
“靠!你怎么又死了,等我给你报……”
仇字不等说出口,丝血的陆远就被后裔的一只大鸟打死。
屏幕倏地变成黑白色。
陆远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摔:“不玩了!”
柳青扬撩了撩额间的碎发,低头望着陆远,及腰的长发垂到陆远脸颊。
“诶,你怎么不往地上摔了?”
没记错的话,每次陆远打游戏输了甭管电脑还是手机,直接往地上砸,不摔个稀巴烂难解火气。
扑鼻的玫瑰花洗发水的味,呛的陆远直想打喷嚏,皱着眉拨开他的头发,一本正经道。
“你当我傻啊,摔碎了不要花钱的吗?”
自从跟了沈墨,他兜里一直比脸还干净,自然学会省钱。
“你很缺钱吗?可以和我借啊!”
柳青扬说着将手腕的黑色皮筋叼在嘴角,双手在耳后梳理的乌黑的长发。
“不用,我也没啥要花钱的地,”
陆远等他把头发绑成马尾,眯着眼睛问他:“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柳青扬拾起桌角的矿泉水,拧开瓶盖。
“就是,你看你这长相,这气质,这头发,你凭什么能做攻呢?”
“噗!”
柳青扬一口水喷了出来,鼻腔痛的厉害,白皙的脸涨红,捂着胸口咳了起来。
“你……咳咳……你丫不会被夺舍了吧?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几天不见,陆远怎么口味这么重了,以往他一提圈里的事,都被嫌弃的不行。
陆远这人很有探索精神,现在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不是直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