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以为他又在演戏,这种装可怜的把戏时不时就会上演一出,他早就免疫了。

“明天恐怕等不了,我房间没有退烧药,我高烧了真的。”

陆远冷的双手抱胸口,有些后悔没披件衣服过来。

沈墨保持沉默,你身体那么好,怎么会好端端的发烧?

陆远急了,“不信,我们可以量体温,我温度计都带来了。”

对着客房的猫眼,举着手里的温度计晃了晃,生怕沈墨不来看。

温度计带来了?

这是什么操作?

沈墨按捺不住好奇心,走向门口,顺着猫眼看了看,瞳孔微震。

还真是带了温度计,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陆远浑身湿漉漉的,只裹了一条浴巾,赤裸着精壮的上身。

沈墨不自觉地吐了口气,打开房门。

扑面而来的水雾夹杂着甜甜的冰棍味。

陆远急匆匆地来到沙发旁拾起上面的薄毯裹在肩头,红着眼睛望着沈墨,咬了咬嘴嫣红下唇,没有说话。

既然是来示弱求帮忙的,那尽量还是少说话为妙。

沈墨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前,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烫的立马收回手。

竟然真的发烧了!

“怎么搞的你?”

“我……”

陆远斟酌了一下,才继续开口:“我觉得天气热,就泡了个冷水澡,然后就这样了。”

沈墨双手环胸,下巴微扬,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蜷缩在沙发角落的陆远,那眼神充满压迫感。

仿佛在说,你身体这么好,怎么会泡个冷水澡就能病成这样?再不老实交代我刀了你!

陆远打了个寒颤,垂下头,盯着沈墨的棉拖鞋,撇撇嘴,“又吃了几个冰棍,吹了会儿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