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看那个人是不是陆远!”
叶鸣顺势将嘴巴贴到柳青扬耳边喊。
柳青扬这才听清,顺着方向望过去,虽然酒吧灯光昏暗,但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那人就是陆远。
“诶?还真是啊,他怎么会来这?”
自从上次他和沈墨见面后,喊过无数次陆远出来喝酒,陆远都说有事推掉了,这会儿怎么偷偷来酒吧,也不告诉他,实在有够过分!
叶鸣又指了指周绮罗,“他好像和周绮罗来的。”
叶鸣和陆远,周绮罗,柳青扬三人是校友,本来几人关系一般,和柳青扬最近有个合作项目,才出来一起喝酒。
不过人比较八卦,知道周绮罗一直追陆远,而且感觉陆远和柳青扬关系又不一样,所以才想看个热闹。
柳青扬看向斜对面的周绮罗,双眼微眯。
这疯女人在干嘛呢?
周绮罗完全没注意到有人在看她,从包里鬼鬼祟祟地掏出一小瓶粉色药丸,倒出几粒放在掌心,又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药丸放进包里。
拾起陆远还未喝完的芝华士,顺着瓶口将药丸丢入,又用力晃了晃瓶身,使其完全融化才又将酒放回原位。
柳青扬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她往酒瓶里下药,只看到她手贴着瓶口,晃了晃瓶身。
但经验老道的他,一下就猜出,这货对陆远喝的酒做了手脚。
叶鸣也看出不对劲,调侃道:“她是在下药吧?我去,这么劲爆吗?”
“陆远那啥……不行吗?看起来也不像不行的样子啊!”
“你闭嘴,他们还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柳青扬将夹在指缝的香烟折断,声音有些愠怒。
叶鸣咂咂舌,“那我们要不要过去阻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