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球再打下去,恐怕陆远又要进局子了。

顾鸣争刚刚的话确实刺耳,但对于沈墨来说并不算什么,这种羞辱人的话,他刚去国外那几年没少听过。

那时候他因为长的秀丽,经常被外国佬出言讥讽,甚至跟踪尾随……

“好!”

陆远自然地揽住沈墨的肩膀,还以为他会拒绝。

没想到沈墨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将他推开,任由他揽着。

二人并肩朝门口走,小声聊着什么。

顾鸣争望着二人亲密的举动,不依不饶地补刀,朝陆远喊道。

“喂!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看你凯子那一脸肾虚的模样,说不定哪天就猝死在床上了!”

话音刚落,陆远腾地转过身,像一头野生豹子一样朝顾鸣争扑过来。

一拳就将顾鸣争掀翻在地,骑在他身上,发了疯一样挥着拳头,一拳接着一拳朝他的面门砸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沈墨僵在原地,不明白陆远都答应好跟他回家,怎么被对方一句话激成这样?

周围的客人都围过来观望,由于场面太过残忍,陆远太过凶悍,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上前阻拦。

顾鸣争本就不是陆远的对手,更何况发了疯拼尽全力的陆远。

陆远挥着带血的拳头,红着眼睛,一边低吼一点砸他的嘴角。

“你再说话啊!”

“怎么不说了,刚刚不是很能说嘛!”

顾鸣争痛的说不出话,满脸是血,视线都变成血红色,望着陆远凶狠得像野兽般的眼神,第一次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