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沈墨能重新让他上班已经不错了,工资要扣就扣吧。
打开门,陆远望了望客厅的摆设,和他走得时候一模一样,连茶几上他的烟灰缸都还放在原位。
心中暗喜,看来沈墨对他还是很在乎的,不然以沈墨的习惯,一定会将东西全部打乱重组。
陆远伸了个懒腰,口干舌燥,一下午没有喝水。
打开冰箱,吓了一跳,里面整整齐齐码了十几罐无糖可乐,他记得走的时候只剩两罐了,怎么多出这么多?
顺手拿了一罐,回到沙发。
掌心疼的厉害,陆远抬起一看,缠在手掌的白色手帕中间一大块已经被血水浸湿。
抬起头望向正在脱外套的沈墨,商量道:“沈墨,可以帮我上点药吗?我一只手不方便。”
沈墨淡定地将外套挂好,好像没有听见陆远的话一样。
“你别不理我啊,我好疼。”
陆远不死心地追问,以往他这样一示弱,沈墨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但还是会帮他。
沈墨头也不回地说,“药箱在茶几下面,自己弄。”
“沈墨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我受伤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非要送姓许的回家,我会捏爆杯子吗?”
陆远急了,嚷嚷道。
沈墨这才转过身,抬手松了送领带,“你在说什么?”
徒手捏爆玻璃杯?
宴会的酒杯质量很好啊,怎么会一下子被捏爆?
还有为什么他送许君泽回家,陆远会这么生气,气到徒手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