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路过而已。”

陆远打着哈哈,总不能说怕你被人占便宜,特意跑来看着吧。

沈墨犹豫了会儿,还是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

陆远启动引擎,尽量控制油门,保持低速生怕沈墨再晕车。

“回家吗?”

沈墨点了点头,瞥见陆远右手包着白色手帕,上面印着的血迹已经干得呈暗红色,脸色微变。

“手怎么弄得?”

“啊?”

陆远愣了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那个,不小心摔的。”

“……”

沈墨微微皱眉,说谎话都不会打草稿的吗?

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受伤了?和人打架了?

介于现在他们的关系,沈墨将心中的疑问压了下来,偏头望向窗外。

陆远好不容易等到沈墨,见沈墨不说话,主动开始找话题。

“那个,最近还好吗?”

沈墨头也不抬地敷衍,“嗯。”

“对了,那个药膏一天一次,你涂了吗?”

陆远好像忘记嘱咐这件事,就匆匆忙忙的从沈墨家搬出来,这会儿才想起来。

提到药膏,沈墨就恨不得掐死陆远,那次之后,陆远第二天就跑路了。

他痛的趴着睡了整整三天,每次自己涂药都是折磨。

沈墨吐了口气,尽量克制情绪,把他的话当成空气。

“你看你又不理我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