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节制

陆灵珊来到隔壁敲门,里面没反应。

垂眸一看,发现门根本没锁,推门一看,当场石化。

满地的计生用品,卫生纸,和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双眼紧闭的沈墨。

“沈墨?”

陆灵珊喊了几声,沈墨都没反应。

陆灵珊急忙让夏晨希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夏晨希走到沈墨身边,瞥见沈墨脖颈的青紫吻痕,锁骨下还有印着齿印的咬痕。

眉头紧皱,到底是谁干的?这人真够禽兽的,把人弄成这样,就直接跑路了?

抬手摸了摸沈墨的额头,烫的厉害,转头看向陆灵珊。

“老婆,他发烧了,怎么办?”

事情还没弄清楚,就把沈墨送去医院,恐怕会被小道记者添油加醋,上最新的八卦周刊。

陆灵珊深呼了口气,“你打电话给方叔,叫他过来一趟,我问问阿远到底怎么回事。”

“好!”

夏晨希打完电话,来到卫生间,将毛巾用冷水浸湿,拧到合适的湿度,回到卧室,将湿毛巾轻轻盖在沈墨的额头,还帮他往上掖了掖被角。

一小时后,陆远赶了回来,被陆灵珊拉到阳台审问。

“到底怎么回事?你昨晚不是和沈墨一起住的吗?怎么你就跑出去了?沈墨怎么这样了?还有地上的东西谁用的?”

面对陆灵珊连珠炮一般的问句,陆远双手抱头抓了抓头发,他该怎么解释呢?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陆灵珊瞪着陆远,目光扫过陆远衬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抬手扯开他的衣领,鲜红的吻痕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嘴角抽搐,不可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