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进了房间就看到,陆远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嘴角叼着烟,哪有一点病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不良少年。

抬手将陆远嘴里的香烟拿掉,俯身碾灭在烟灰缸,教训道:“以后不许在房间抽烟。”

平时放纵身体不节制也就算了,受伤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

陆远安静地看着他,把架在茶几的脚收了回来,小声道:“你今天一直和我姐在一起?”

“没,只是下班以后吃了个饭,怎么了?”

沈墨抬手松了松领带,端起桌上的咖啡回道。

“没怎么。”

吃个饭能吃到凌晨十二点多,怎么说谎都不会说。

陆远又往后靠了靠,蹭到了肩膀的伤口,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定是昨天洗澡的时候沾了水,陆远扭头一看,好家伙,洁白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血水浸湿了一块。

陆远脱了外套,单手扯开系在胳膊的纱布,固执地想要自己换药,奈何够不到后肩膀。

该死,刚刚不如让柳青扬帮他换药了,他实在不想麻烦沈墨,说好的和他保持距离。

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沈墨。

后者正慢条斯理地小口喝着咖啡看着他,一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陆远瞬间不平衡了,怎么着我也是你员工,这么久了也是朋友吧,况且还是替你挡的刀,怎么对我这么不管不顾的?

岂有此理!

怒气冲冲对沈墨说道:“帮我换药!”

沈墨挑了挑眉梢,“你在跟我说话吗?”

这小子求人还这么嚣张,真的有够过分。

“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你求人就这个态度吗?有本事自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