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陆远,听说你进了沈氏集团,给沈墨当助理,真的假的?”
“昂。”
“靠,你来真的啊,就你这驴脾气还能给人当助理?你还不如来我画室,随便混混就行,我又不会为难你。”
柳青扬激动地放下酒杯,业界对沈墨的形容,完全是一个严厉刻薄的冷血总裁,不为难陆远才怪。
陆远白了他一眼,“去你画室,看你给人画裸体吗?”
柳青扬老脸一红,轻咳了几声,一本正经道:“我那是艺术,你不懂。”
陆远给他个眼神,让他自我反省。
柳青扬笑嘻嘻地把手搭在陆远肩头,承诺起以后要禁欲之类的废话,陆远也不反驳,当成笑话来听,自顾自地喝着酒。
二人离得很近,近距离看只是哥们之间正常的聊天。
侧面看上去,完全发生质变,好似一对举止亲密的情人,在说着悄悄话。
坐在吧台斜对面卡座的沈墨,一眼望过去,刚好是发生质变的角度。
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盯着搭在陆远肩膀的葱白的手指,眸光幽暗。
“小墨,你怎么了?”
坐在沈墨对面的许君泽看出沈墨不对劲,提醒道。
沈墨收回目光,平静道:“没事,我们说到哪了?”
“恒太那块地,我想和你一起做。”
“五五分?”
许君泽端起酒杯朝沈墨温和一笑,“没问题。”
沈墨也配合地和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