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
“姓名?”
穿着制服的年轻女警一边记笔录一边问陆远。
陆远端坐在板凳上,带着手铐也不老实,低着头拍掸着前襟的灰尘,心不在焉道。
“陆远。”
女警对少年的态度明显不满,眉头微皱,继续道:“性别?”
陆远一愣,笑道:“不明显吗?警官?”
“你给我严肃一点,这不是你家,性别!”
女警拍了拍桌子,不客气道。
“男!”
“为什么打人?”
“警官,是他先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
陆远理直气壮,确实是对方先动的手,只是没打到他而已。
“是不是正当防卫,等医院诊断结果出来再说。”
女警摇摇头,这小子把人打的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还义正严词说正当防卫。
“真是他先动的手,不信的话,你可以调监控。”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说没意义的话。”
女警继续低头记笔录,记到一半,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位中年民警朝她招招手、
二人在走廊小声交谈了一会儿。
女警回到房间,神情复杂,走到将陆远的手铐解开,告诉他可以走了。
陆远耸耸肩,出了派出所,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这个点回家准挨骂,准备拦辆出租在附近找个酒店将就一晚。
拦了半天,一辆出租车都没有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