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事后都气的厉害,还专门问过男人,可男人每次都一脸无辜,再三和他发誓,绝对没有前史和胡乱看资源。
在薄言面前,他就毫无羞臊而言,因为他不管怎样反抗,男人也会逼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是怎样一点一点地,将他所谓的心理防线,折磨到断裂崩溃的。
“心肝儿真棒。”男人满意地笑着,大手抚着他柔软的头发,顺着脸颊摩挲。
男人的掌心火热,明明正对着空调吹着,却依旧给人一种被火炉灼烫的感觉。
琛柏书所有的呜咽都被嘴里咬着的包装袋隔绝,随着艰难吞咽的口水一起顺着喉咙咽下去。
九月底的天黑的已经稍微快了些,才不过六点半,阳台外就笼上了一层暗沉,落日余晖渐弱,随着客厅一袭春色消在天际。
琛柏书胸腔起伏突兀明显,身上的衬衫随意地穿着,凌乱的下摆被堆积的起了褶皱。
这点布料不仅遮不了体,反而更加能刺激到男人的欲望,视觉上和感官上的冲击猛烈刺激,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的暴虐。
琛柏书难堪地哭泣,惊慌的恐惧感无限放大,充斥着每一根神经。
他根本没有低头的勇气,一切都太过淫靡,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无助的人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脑袋发热发胀,泪眼失焦涣散,什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