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一想到电话那头的男人是薄言,就心中激动,身心满足亢奋。
这是他暗恋了十多年的男人,如今竟然是属于他的,这让他时刻都感觉到天方夜谭的不真实感。
薄言的坚毅的轮廓映入眼帘,离手机很近,屏幕里只能容下他的半张脸,可这半张脸,就将琛柏书迷的找不到北。
狭长深邃的眼尾泛着孤寂,眼皮也半阖着,没了微挑时的性感与深情,纤薄的唇线连着下撇的嘴角,赫然是委屈到了极点的模样。
男人抿着唇线,嗓音都哑的厉害,似是夹杂着哽咽地问:“谁在啊?”
“老婆在呢。”琛柏书心一下子就化了,连忙在路边停了车,将手机又拿起来,四目相对,眼底星光涟漪。
琛柏书心疼死了,他和薄言一样,都受不了对方受委屈,立即隔着手机屏幕亲了两口,手指流连地摩挲着,“小可怜。”
“那你还一整天都没理我。”小可怜下唇颤动,高挺的鼻梁一抽一抽的,仿佛要哭出来。
琛柏书轻声哄着:“这不是刚送完封然就联系你了吗,而且不是下了班之后才挂断电话的吗?”
他真觉得薄言能守手机守一个晚上,对方这话说的实在太委屈,就好似他真的有一整天没有理他了一样。
他们一直处于热恋期的阶段,还没不存在什么热情的喘不过来气厌烦的情况,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他们都要保持通话中的一个状态,也就真到没办法的时候才挂断电话。
今天是因为得送封然,提前说了情况,他们今天肯定得喝酒聊天,开着通话他怕没时间看手机,万一薄言和他说话没听到,回头又记仇,还不得死命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