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须臾,他又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睛,随即一把撑着坐起来,和男人对峙。
“不是!”
薄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起身和行为搞的一头雾水,攥着琛柏书戳过来的手指,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心肝儿?什么不是?”
琛柏书心里的不对劲更加强烈,一把挣开他,手指戳在他的心口,气恼交加。
凶狠地逼问:“你怎么突然那么好?又是按摩又是茶饼的!”
薄言这下更迷茫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什么叫突然那么好了?他也没做什么啊!
琛柏书根本不听他解释,手掌用力,把人推倒在床上,抬腿坐了上去,气势不减,也不知道到底是追求个结果还是无理取闹。
陡然恼道:“应该的?以前你也没对我那么好啊?”
薄言:“……”
男人额心突突跳动,青筋也跟着颤动,一阵语塞,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没等他为自己力据解释,就听到琛柏书略显强词夺理的一句话:
“以前没开荤的时候,你对我都是一副强硬的态度,现在好了!现在开荤了,对我那么好了?怎么!难不成在一块你就为了馋我身子?不给你上就粗暴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