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不知道多久,琛柏书才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了。
薄言将人翻过来,将被子捻好,哄了两声,这才端着汤药碗下了楼。
等他收拾好上楼,琛柏书已经躺下,前后都没五分钟,睡的还打起了轻鼾。
第一百六十九章 开荤就全变了
半夜琛柏书又起了一次烧,低烧。
好在来的快去的也快,薄言哄着给他又喂了碗汤药,还没一个时辰,身体的温热就淡了下去。
等到天微微亮时,紧皱嘟囔的小脸终于眉心舒展,安稳地缩在他怀里睡去。
薄言一晚上都没睡,一直注意着他的情况,生怕体温又跳上来,又是给他用酒精擦身体又是起床给他备着姜汤的。
等他忙完,累了一身汗,冲了个澡出来,发现琛柏书正迷糊地坐在床上,眼尾还带着睡意的惺忪。
“心肝儿醒了?”薄言披了个浴袍,腰带都没来得及系好,只随意缠了两道。
他放轻了声音,动作也小心,怕人没睡好,只是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几点了?”琛柏书搓搓脸,嗓音低弱干哑。
“刚过七点。”薄言环住他,给他喂了半杯水,担忧地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了,就还有一点酸疼。”琛柏书一抹嘴角的水渍,这才感觉精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