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他这才微微侧首,语气戏谑调侃:“呦!回来了啊!”
琛柏书情绪不高,没什么精神地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哑声道:“少啰嗦。”
薄言自若不变,将装着破旧衣服以及浸透衣服的袋子放在旁边,随后去亭子拿了两瓶水回来,大咧咧地坐在沙滩上。
这时候也没其他人在,封然微笑,故意冲着俩人问道:“换个衣服那么久啊?衣服扯住了啊?”
薄言心情不错,低笑了两声,他虽未言语,但给人的感觉明显就不一样。
满足,愉悦,兴奋,充满活力!
反观琛柏书,虚弱,萎靡,没什么精神。
但从这细微的地方就将两人的地位彰显的一清二楚,封然止不住的笑。
小样,平常那么凶,还不是有人治你!
琛柏书接过拧开瓶盖的水瓶,长时间的荒唐让他有些干渴,喝了半瓶才一抹嘴,薄言已经相当体贴地从他手里接过,拧上放在一边。
他这才斜睨一眼,淡淡地说:“不该问的别问,容易挨打。”
封然笑呵呵地说:“这不是好奇嘛,你这说不说也没多大关系啊,明眼都能看出来。”
他手指勾着墨镜往下一勾,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深色眼眸,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啧啧”调侃咂舌。
看出来是一回事儿,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儿,许多事情哪怕都心知肚明,肯定还是埋藏着不提出来更加让人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