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镜子里的男人,镜子里的男人也看着他,明明做着一样的动作,表现着一样的情绪,可镜子里的男人眼底却仿佛带着其他思绪,比他看起来更加强硬,自信。
怎么……为什么……就不能呢……
他含着唾沫,突然喃喃自语,含糊不清。
人一旦不顺心起来,那事情总会一件接着一件的接踵而至,洗漱完,琛柏书又在衣服上的事情上犯了难。
他在家喜欢穿闲居装,轻松宽敞,直到快要上班他才会换正装,但今天是个例外。
洗漱的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薄言大早上就笑的愉悦,原来是他的脖颈间还残留着男人昨晚啃咬后青紫的吻痕,而且非常突兀明显。
他看着先是有点心悸,可心悸过后,只剩慌乱,他不断抹着那一片淫靡不堪的青紫,试图擦掉,可他弄了两下,不仅没有擦去,反而将那一小片的肌肤搓的更加红晕。
这脖子那么明显,他该怎么见人啊!
琛柏书欲哭无泪,抓着头发疯狂,最后只能换了正装,敞开的领口无法遮瑕。
思考过后,为了防止单穿衬衫扣子却扣到顶太过引人匪夷所思,他只好又打了个领带,在确定真的没有其他痕迹露在外面后,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第一百零四章 荡荡你真好看
可扣子一扣,领带一系,他立马就感觉到一阵呼吸沉闷,身上闷燥,几乎要把人憋死。
这哪是人干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