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封然,封后似乎还因为被封然提起菜的事没法直面他,打了个招呼就进了浴室洗澡。
他应完才想起来手机还没挂,边走到沙发边上边按亮屏幕,也不知道薄言有没有挂断电话。
他这一看,才发现薄言竟然一直都在,只是已经从趴着坐了起来,但眉头却不知为何紧紧地皱着,仿佛是在困惑什么。
见到他,男人眼眸微闪,掩去了眼底的心思。
琛柏书不明所以地说:“抱歉哈,朋友刚才走,在送他。”
“没事儿。”薄言的脸色十分怪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看着琛柏书,眉心紧皱又舒展,舒展又紧皱,来来回回。
琛柏书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了,疑惑地问:“怎么了吗?”
薄言质疑片刻,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过了半响,才试探性地问道:“你家……除了你还有别人?”
琛柏书更困惑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应着他的话说下去,“对啊,还有个弟弟呢,就我刚才走的那个朋友的弟弟,他前段时间高考完出去玩了,今天刚好过来,我就让他住我这了。”
话音一出,男人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坚毅硬朗的轮廓几乎彻底阴沉下来,一双眼眸深邃犀利,泛着邪狞,看的他呼吸一滞,头皮发麻。
男人面上阴鸷,似乎还有点着急,突然道:“荡荡,我这边忙了,先挂了,回头聊。”
“好……”没等他说完,视频就被男人挂断,随后,屏幕切换到聊天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