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然有些惊讶,不确定地反复看了几遍时间,试探地问道:“宝贝儿昨晚任督二脉被打通了?今天起那么早?”
他特地空出了琛柏书赖床的时间,所以提前到了一个小时,就是怕时间不够,现在也才刚过七点。
“睡醒了不就起了。”
琛柏书想说任督二脉没被打通,倒是思春被打通了,但这种事给他一百个脸皮他也说不出来,直到现在,梦里的荒唐都一直在他脑子里络绎浮现,迟迟不肯散去。
封然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从柜子里拿出吹风筒,说:“有点反常啊,你这又是早起又是洗澡的,难不成是背着我偷偷早起跑步了?”
琛柏书不想多说,封然太了解他,每次他说个什么都能被他过度分析,如果分析错那就算了,关键每次分析的都还八九不离十,这他还哪敢多说点什么。
封然将吹风筒递给他,“心虚了?也不说话。”
琛柏书神色未免,从他手里接过吹风机插上电,背对着他说:“对,心虚了。”
封然半靠着墙壁,侧身摸着下巴打量他,说:“我看也是。”他总觉得琛柏书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说不上来。
按照琛柏书的脾性,一个月能早起一次要么是通宵未睡,要么就是尿憋醒的,但琛柏书皮肤偏白,熬夜的话眼底的黑眼圈会很明显,可他现在一脸轻松,虽说眉目微皱,却不见半点疲倦,再加上昨晚还喝了点酒,熬夜纯属不可能。
可如果是尿憋醒的,那琛柏书肯定会再回去继续补觉,更不会如现在这般还能和他心平气和的说话。
他绕着琛柏书到处打量,随口一说:“难不成是做春梦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