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抿着薄唇,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醒道:“荡荡,用钱贿赂我是不可行的,建议你换个思路。”
换个思路?
薄言的话给了他一个方向,低沉磁性的嗓音响应在耳侧,琛柏书蓦地心中一动,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红了脸。
昨天羞耻的记忆再次浮现脑海,琛柏书脸红耳赤,故作装傻,但内心的慌乱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
“那那那我也不知道。”说到最后,他的那点微末气势越来越弱,几乎不敢再去正视男人的眼睛。
琛柏书心虚地别开脸,他这一抬头,正好对上封然的眼神。封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吃了,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直愣愣地看着他,唇角微颤,竭力地压抑着笑意。
四目相对,封然也不言语,只是挑了挑眉目,其中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琛柏书心知肚明,但面对着封然他没有丁点地慌张,反而格外的冷静,面色也不改。
其实他一直不担心被封然知晓会怎样,因为封然并不认识薄言,单这一点,他就没有什么负担压力。
同时,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始终不敢让宋城知晓,不然的话,他肯定会面临着宋城永无止境的质问,这是他躲也躲不掉的。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那时的宋城有多气愤,一边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边又不可遏制地气势汹汹地向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