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言面前,他就像个稚嫩的小孩,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没办法,琛柏书只能任由他将睡袍脱掉,脱完他就拉回被子盖上。
薄言将他的睡袍搭在椅子上,“这才对嘛,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说的轻松,但对于琛柏书而言,此时赤身裸体的薄言于他而言就是最致命的,他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和思想。
琛柏书脸红耳赤,其实根本不用改正,因为他睡觉一直都是裸睡,他不喜欢穿着衣服睡,感觉穿着衣服睡就和白天睡觉没什么两样,总觉得别扭。
薄言笑了两声,“晚安。”他伸手按灭灯。
房间归于黑暗,琛柏书吞了口唾沫,哑声道:“晚安。”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目睁大了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他已经很久睡觉的时候旁边有过人了,他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旁边的人。
他忍不住歪了头,偷偷地看着黑暗里的男人。
薄言睡的很规整,双手交织垫在腰腹,虽说还隔着一点距离,但他还是隐约能感受到薄言身上灼热的体温,和个火炉一样。
他莫名心猿意马,躁动不安,耳边的呼吸声节奏轻缓悠长,每一次都落在他的神经上。
他突然不想就这么睡过去,因为睡过去,今晚就过去了,那么下次,他也不可能再有这种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