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弯下腰,沉着脸将行李箱关上。
琛柏书呆愣地走上前,急的额头都起了汗,“薄言。”
薄言抬手将行李箱拉起来,从床上拿起手机就走,冷声道:“我们都要冷静一下,回见吧。”
琛柏书张开手臂拦住他,他知道,如果今天放薄言离开,他们很大的概率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了,气道:“冷静什么?今天事今天解决,你要敢走,信不信我打死你!”
凶巴巴的语气配着张清秀白皙的小脸着实有点违和,薄言抿着唇,面上平静,仿佛听进去了他的话,倒也没动了。
琛柏书气势汹汹地瞪着他,“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薄言敛着神色,淡然道:“不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你拎着行李就要走?”琛柏书用食指戳着他的胸膛,指腹下的肌肉硬邦邦的,还没几下,突然跳动了一下,惊的他手指都戳偏了。
薄言半眯着眼睛,粗哑道:“关你屁事。”
琛柏书从没听过薄言说过粗话,他立马意识到薄言真的气急了,这股怒气彻底将他胸口的烦闷浇灭,瞬间歇了菜。
“走是不可能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睡哪都一样,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因为这点事就生气?”他耐着性子,语气平缓地和他商量。
但显然薄言并不买账,强横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