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柏书抿了下嘴,他也能隐约感受到薄言的情绪,对方因为强硬地让他喊出那句话,所以心存愧疚,但这些对于他来说,甚至都不能算做是事儿。
“毕竟是我先喊的。”
薄言点烟的动作没停,他将火送到烟头,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喊的什么?”
等他说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手一松,火机已经从手心掉落,砸在他的腿上,好不容易平复了点的心神再次慌乱。
身体远比意识有自知之明,等他意识到,手已经摸上了车门把手,正往外开。
他用了极大的隐忍才不至于将车门推开逃下车。
果然,琛柏书闻声惊愕地看着他。
薄言话都说不利索,摆手道:“不是不是……”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没……”
话没说完,薄言就住了嘴,因为这时候,他不管说什么,听起来都很假。
没什么?没这个意思?
可他话都说出来了,还叫什么没这个意思?
他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啊!一个晚上净是胡言乱语的。
“我知道,我知道。”琛柏书脸红耳赤的同时也在尽力安抚着薄言的情绪,唇角微颤,无奈道:“你不要老是拿我寻开心啊。”
如果不是知道薄言的性格,他都开始怀疑薄言是在明目张胆的调侃他。
薄言侧着身体去摸掉落的火机,等他好不容易找到,摸着火机的手和假的一样,哆嗦了半天都没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