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柏书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吗?”
他这么一问,薄言眼底闪过一丝挣扎,眉头紧皱,弯腰向他凑近,可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
琛柏书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些急了,手臂挣了一下,“怎么了?”
薄言下巴绷得紧紧的,好看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低沉嗓音沙哑带着迟疑,欲言又止道:“刚才好像有人偷摸我啊。”
琛柏书一时呆愣,眼神惊愕,“啊?”
有流氓?!
薄言重新攥紧他的手腕,眼底的挣扎一览无余,坚毅硬朗的轮廓僵硬着,就连脖颈间凸起的喉结也跟着滑动了两下。
“我也不确定,不过刚才我后腰的地方好像被摸了两下,我本来还以为是你扯着我呢,所以也没在意,可是刚才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你左手一直拿着饮料呢。”
琛柏书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任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没有扯你啊,大概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他四处看了看,妄想从中看看能不能发现有神色异常的人。
薄言抿着嘴想了一会儿,道:“应该也有个三四分钟了吧。”
“这也隔了有一会儿了,这流氓只要不傻也该换了地了。”
琛柏书有些郁闷,心道谁那么大胆,他都没摸着呢就被人捷足先登了。肯定是有人趁着人流缓动趁机揩油,反正没人注意,就算被人发现也能以不小心的触碰作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