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的主接受您的敬意,也接受圣锡兰的赠礼,但无意收取您的荣誉。陛下。”
他错过了歌瑟正式的加冕,如今时过境迁,他依旧拥护他的王,也算是补偿了。
……
至少在名义上看来,圣锡兰政权在王权退让的一刻便已经不复存在,存续了几百年的帝国土崩瓦解。
在北多迪斯军队撤退,他被伽梵单独带去隔间的一瞬间,歌瑟猝然崩溃。
这顶王冠太重了,一般只在正式场合才使用,他戴不起这顶王冠,就像承不起这个王国的重。
伽梵又替他将冠冕取下来,而他抵在伽梵肩头,泣不成声。
他脖子上还带着伤,伽梵本想拉他来清理和包扎,如今却动弹不得。泪水扑簌簌地落,全糊在了伽梵衣服上。
纷纷扰扰,伽梵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能将人护在怀中,而他压抑了太久,一朝决堤,被世事的无常压垮,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别哭。”指尖抚过幽凉的发丝,伽梵不忍心,捧起脸颊拭去泪痕,放轻声音,“跟我回托尔哲吧?”
歌瑟摇头,眼圈发红,被冬日的寒冷和战争逼得抓狂,禁不住颤抖,连声线也发紧,问:“你会对他们好吗?”
圣锡兰的人们需要一个王,向圣父投诚,不代表这块土地未来就属于教皇区。伽梵此举可能只是托尔哲兼并土地的幌子罢了。
但他不在乎了,世人需要一个王,正如同需要一个神。
指尖攥紧,他揪住伽梵的衣衫,紧紧盯着他,满眼悲哀和无望:“如果他们受奴役,我会恨你的!伽梵,我已经没有其他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