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在离职期,听闻萨维罗医院有紧急情况还是赶了过来,仍旧能以歌瑟的身份出现。
在病人跟前永远是全神贯注,现在松缓了他反倒神色恹恹,克尼特推给他一块纸包面包,好言相劝,说:“别这样过不去,机会总是有的,你可是有真本事的,愁什么?”
“没愁这个……”
“那是什么?”克尼特摸了摸鼻尖思索,啊了一声,“是出船那天的事?一定是你目睹了过程,所以才这样失态。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他真有些饿了,接了面包掀开纸包咬了一口。
他不想说,克尼特也不追问,叹了口气,在胸前划了道十字,极为虔诚:“愿神主赐予你希望和福音,愿圣父保佑你。”
歌瑟一口噎住,倏然打了个激灵。
克尼特摸出怀表瞧了一眼,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见他没有动身的意思,又问:“时间到了,不走吗?”
歌瑟回神,摇头:“今天值班。”
“离职期也要值班?别这么拼命。”
歌瑟无动于衷,慢吞吞啃着面包,克尼特拍拍他的肩膀:“好吧,我可走了,注意身体。”
说完便告辞下班了,办公室留了歌瑟一人。夕阳扑洒在窗台,他嚼东西的速度渐渐慢了,开始发钝。
之前因为要去挪述,所以办理了短期离职,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回职。如同休了长假,他来去自由,虽然回来做了紧急的手术,但根本没有值夜班的工作安排。
连他自己也清楚,不过是在逃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