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重又捉住歌瑟的手,颇有意味地笑。
“我会为你加冕。”
歌瑟怔愣,若是国王登基加冕,应该是由本国的大主教来做,除非是托尔哲国王才有可能是教皇亲自加冕。
他掌控教廷,整个宗教界都要为之颤动,势力自然也蔓延到了圣锡兰教会,即使歌瑟远在圣锡兰,但只要他想,又怎么能摆脱呢?
他会为他加冕,会拥护他的王,但相应地,王也要亲赖他的圣父。
距离不是问题。
当然歌瑟也可以选择不回圣锡兰,而是留在托尔哲继续从事自己热爱的医学事业,但留在托尔哲就更不必说了,成为圣父的秘密情人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握住他的手牵至唇边,张嘴叼住手套口,为他褪了下来,慢条斯理。目光却紧紧黏在他的身上,令人挣不开。
“你当然有时间选择。”
他很绅士地献上一个吻手礼,动作也轻柔,彬彬有礼,像对待一件精贵的礼物。
目光却深邃幽微,而歌瑟看得明白,那是毫不掩饰的展露的野心。
他像堕落的魔,带着束缚的锁链,歌瑟嗅到了他伤口边血气的味道,也嗅到了尘封的野性。
他已经不满足于默守清规戒律,已经决定要将世俗一并收回来,因此也不会允许歌瑟一味地逃避,否则,他恶劣得很,不能保证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我的耐心有限,你要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