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让我等你回来?”
男人看似不经意地发问,歌瑟动了动唇,还不习惯将圣父和k对应起来,半晌才回:“您别在意,我开玩笑的。”
伽梵轻哂:“你就不打算回来。”
本意是不回来,现在被迫回来,又不承认。
难怪临别的那天晚上,歌瑟有一种近乎诡异的亲昵态度,热情得过分,原来是想好了永别,因此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可以奉献。
连承诺都是随口一谈。
“那你总该记得,自己问过我什么吧?”
他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歌瑟当然记得,那时候同床共枕,而自己想求一个再也用不着的答案——
“等我从挪述回来,你不要再戴面具,跟我互通姓名,好不好?”
现在他们已各自卸下面具和伪装,第一次用最真实的身份面对面相见。
不管歌瑟是不是真心提了这个要求,事已至此,他厌倦了用虚假的面目面对歌瑟。只有在歌瑟这里,他才是真实的,但这个触碰到真相的年轻人也不接受他。
他只能向世人传递神的福音,用悲悯的目光注视人间。除了对众人的普爱,不能对谁有世俗的偏爱。
因为是圣父,所以不配拥有吗?
不戴面具,互通姓名,那时候是歌瑟的要求,现在是他的。
他不允许这个骗子全身而退,即使自己也算骗子。
各自掩藏着不可言说的身份,一个是圣锡兰旧王室最后的殿下,艾瑟尔·圣特兰特。另一个宗教世界的教皇,代表神的意志——
“记住我的名字,伽梵·萨因司蒂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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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掉马,妈妈心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