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变,啊了一声,责怪女人道:“珍妮,怎么将怀表放在这里?”
女人掩饰不住自己的惶恐,支支吾吾:“哦,是是,我收拾屋子的时候见你乱放,就先揣在围裙里了。”
“哦,怀表?”伊顿笑了笑,继续,“可以看一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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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东边去了,那边有一片晒鱼场,也有好些户渔家,哦,还有一座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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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表到手。
——一枚精致的怀表,内敛而奢华。更重要的,圣锡兰王室制表,上有国徽玫瑰王章。内表盖上有残留的纸渍,应该是一幅小像,但泡了水被浸坏了。
“立即禀报圣父!”
寂静的神庙之外忽然响起了声音,由远及近。歌瑟已经是惊弓之鸟,又发烧,脑袋里迷迷糊糊的一片,被声响惊动的一刹那再一次心神紧绷,头痛欲裂。
勉强撑起精神细细地听,纷乱的脚步声在神庙之外停止了,仿佛又重新归于宁静。
他立刻想到,宗教场所不是想闯就能闯的,不是能随便搜的,大概有人搜到了这里,但在犹豫。
在宗教风靡的国度,几乎人人都是信徒,对这种充满神性的地方人人都要敬上几分,也不一定会想到他敢躲到这里。
但这种荒谬的逃难方式,还是k教给他的。
他神思恍惚,忽而又察觉到起了脚步声,很浅淡,应该只有一个人,但似乎是朝着庙内来的。
不知道会不会绕到神像后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