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伊顿一会儿回来,就给了他通行证。
他还暗自为k的办事效率震惊了一会儿。
后门开得太大,虽然是不对的,但真的很爽。
伊顿单独拉他到无人的办公间,传达道:“主教现在不在教会区,但单独交代了我留在这里为您办事。顺便问您一句,今晚就离开托尔哲,您方不方便?”
歌瑟怔愣了两秒,他是急着离开托尔哲,当然是越快越好,但k怎么跟他一样着急?
“我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歌瑟回答。
“那好,王城海关今晚就有一班前往挪述的客船。这艘船上前往挪述的都是经过审批有通行证的,您就跟他们一起。”
歌瑟点头,正要道谢,伊顿动了唇角,也牵动了脸部的肌肉,看得出他有些紧绷,打断歌瑟说:
“教会区绝对安全,不如您就待在这里,有什么需要收拾的都交代给我,我让人去帮您。等时间差不多了再送您去海关。”
他思虑得过分仔细了,这种谨慎缜密的状态一来应该是来自于k,二来也隐隐地影响到了歌瑟。
k在教会任职,知道的内部消息一定比他多,而这种谨慎的保护姿态也在不经意间传达出某些信号——时局紧张,不同势力对他下手的可能性非常高。
这应该也是k如此着急送他出国的原因。
歌瑟敛眸想了想,随即礼貌地笑,回答道:“谢谢你,伊顿大哥,不过我家里还有一些医学资料,不容易交代清楚,需要自己收拾整理。”
不是他不谨慎,相反,正是因为谨慎,才更不能接受伊顿的提议。
他家中还藏着一枚怀表,圣锡兰王室制表,他不希望被别人找到。那枚怀表还是他父王送给他的十五岁生日礼物,他也必须带走。
伊顿考虑过他的想法,换了个思路:“那我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