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威廉亲王刻意在钳制,所以那段时间谁都没有动手。
但现在不一样了,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像歌瑟这样重要的人一定会被争取,或者说被审讯、拷问。
若要保全,暂时离境出国的确是个好办法。
而他已经察觉,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在乎歌瑟,所以这就是他的选择。
他可以保他出国,远离斗争,不受风波的打扰,这也是避开威廉下毒手的绝佳方式。
……
“唔,痛……”
病后乏力的身子没什么劲儿,这一次他格外被动。
发带被点点的泪濡湿,他仰头喘气,半晌才抑声呜咽:“慢、慢点……”
“好。”
……
更深露重,一场迷乱收尾,伽梵带人回了卧室。
卧室紧紧拉着窗帘,也没有点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靠近了也看不清人。
歌瑟窝在被子里,拉下蒙眼的发带,有气无力地发问:“我们这样,算什么啊?”
他本来不该问,他们不过就是各取所需的欲望关系,但又想到伽梵给他的承诺,保他离境出国。
“拿到离境批准,应该很困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