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沙发上坐下,歌瑟想了想,问他:“宫宴的时候伊顿大哥跟着我,是你安排的吗?”
伽梵颔首,眉心皱了皱:“我告诉过你离艾瑟尔远点,你跟她跳舞的时候,新王派盯上你了。凭你的长相,新王派很难不注意。”
他说起这事,心头莫名地划过几分躁意,想到歌瑟之前宣称自己是艾瑟尔的情夫。
歌瑟也不高兴,闷声说:“我没有办法。”
猛然又想起自己要去挪述的事,他咬了咬唇,下定了决心,捉住他的手腕,定声说:“我要离开托尔哲一段时间。”
伽梵错愕了两秒,偏头看他,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你离得开吗?”
歌瑟从茶几上拿了那张邀请函,递给他看,理由正当:“挪述医学会邀请我前去进行学术访问,我不想失约,我很在乎我的事业。”
伽梵浏览了一眼,又重新搁在茶几上,说得很官方:“萨维罗医院隶属教会,你可以向教会申请人员流动。”
歌瑟哽住了,是,按正规流程,他的确该向教会申请出入境,但是……
他是艾瑟尔事件的相关人物,跟艾瑟尔有重大关系,上层怎么可能放他这个时候离境!
可是k并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他也不能就这样跟k说,说自己是艾瑟尔的什么什么人,说自己不会得到批准。
但他不说,也就没有理由请求k帮他。
他别过头去,迟迟不语,伽梵眸光微闪,盯着他的侧脸,询问:“你想说什么?”
歌瑟打了个寒颤,声音发紧:“之前在洛蒂安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不就是找错了人问圣锡兰的事情吗?你不也是撞见过我被别人围捕吗?你知道我有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