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新王派?可新王派要在王宫安插杀手恐怕困难了一些。
再不成是圣父?旧王派?好像更没有理由了。
歌瑟毫无头绪地晃晃脑袋,不打算再想这个了。尤丽的死给了他一击,在本就流血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他举家被屠,本就背负着仇恨,如今又背了一条人命,愧疚在生根发芽,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没有办法去颠覆一个政权,去报复那些伤害过他的人,政治的残酷令人如蝼蚁,即使挣扎也摆脱不了被碾压的命运。
就连活着,都要小心翼翼。
能做的,就是把握好机会尽快离开托尔哲,寻一个地方重新谋生,东躲西藏。
尤丽代替了他死去,也证明了艾瑟尔的命运,危机四伏,扑朔迷离。大概率,被找到的话依旧难逃一死,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他必须离开。
可惜噩耗又至,下班回家的路上,王城军通告:托尔哲全境封锁,进入军备状态,任何人无令不得出入。
于他又是当头一击。
国王议政厅——
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中央,即使不穿军装,也透露着一股军戎肃气,对着上首的统治者开口:“我很庆幸那不是真的公主,但我们需要真的公主。”
说完,又补充:“艾瑟尔殿下已经是旧王室最后的血脉了,我们不希望再来一个冒牌货。”
奥格辛斯看着他笑,表示认同:“彼得先生,朕明白你的意思。朕也希望真的殿下能够尽快出现。”
随即将目光挪向一边,看另一个人:“您说对吗?戴维先生。”
戴维紧抿嘴唇,脸部肌肉细微地抖动,再一次重复说:“陛下,我已经说过了,我并不知道公主的去向。我与殿下离散也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