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喧哗持续了很久,此起彼伏,但他只是听,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是国王被指控。
尤丽死时的画面一遍一遍在脑海中闪过,虽然他们只有几句话的交情,但这个女孩儿的死依旧在心头烙成了影。
——她是代替他死去。
更何况她是那般真诚恳切地,来劝诫他尽快离开托尔哲,并且坦言会为他打掩护。
圣锡兰的臣民还是忠于了她的公主。
……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淌,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夜有多深,殿中的吵闹好像渐渐散了,他也愈发感到神思混沌。
隐隐听见了开门声,然后是伊顿模糊的声音,“先生他好像是病了?”
眼前的光倏然黯淡了些,男人的身影挡在眼前,抬手搭了搭他的额。
伽梵还是装作了k,来到身边,俯身带了他一把力,声音低沉:“送你回家?”
歌瑟顺着力起身,腿脚乏力,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伽梵揽住人,揉了揉眉心,压住一身疲惫,确认:“家里有药吧?”
“嗯……有。”
……
神思越发迟钝,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回了家,直到伽梵叫他开门,才清醒一点找钥匙。
他摸出钥匙,伽梵接过来打开门,扶住人,不允许他沉沉睡去。
“去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