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叠着一件睡袍,是k离开之前放好的,他拿起来随便披好,目光一转,瞥见了凌乱床铺上的碎布条,和一副手铐。
连带着腕间的勒痕,一下子将人拉回了才过去的夜。
撕碎的衬衣,用作了蒙眼的布,而那副手铐他铐了k一只手,却在辗转之时又被反铐了一只。
束缚禁锢在一起的腕,紧握的手,男人脊背上的汗和紧窄的腰身。仿佛夜色深处的浅吟低喘,又透过回忆重新响起。
其实早晨他醒过一次,他习惯了早睡早起,大概是生物钟的作用,清晨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转醒了,眼皮沉重得几乎掀不开。
他该起身然后去上班的,但又想到才出了跟踪这档子事,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危险,索性不去了。
更何况,他是真的起不来。
可正当他决心旷工,要昏昏睡去的时候,腕间起了一道力,被手铐拉扯着,他才勉勉强强睁眼。
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另一个男人睡在身侧,就这样盯着他,见他醒了,便将一起铐住的手腕强制性抬到他眼前。
“既然醒了,解开。”
他看起来早就醒了,就这样安静地看他睡,然后等他转醒。歌瑟带着迷茫的眼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手铐的钥匙是在自己这里。
但,是在昨天穿的衣服里,早就凌乱了一地,他找不到。
蒙眼的布条已经松散了,他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拂开,显然没有戴面具,但k戴了。这个男人太过谨慎,连在欢愉之后等他醒来,也会记得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