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格辛斯狐疑地打量他,要细致地说哪里不对,也说不太上来,但在感觉上总令他感到异样。
他们的交情也有许多年了,是因为他了解伽梵,所以知道人还是老样子,在人前扮演圣父的时候,带着冷峻的威仪,和眉目间几分化不开的疏离,披上光,将所有的劣气收敛得干干净净。
只是今日,比平日里更甚的慵懒气,眉目舒展,似有若无的快意,像是宣泄后的轻松,像是……
餍足??
“怎么,没休息好?”
“熬夜了。”
“这桩案子,竟让你操劳至此么?”奥格辛斯关心他几句:“形势再严峻,再繁忙,也应当保重身体啊。”
哎,圣父不易,陛下叹气。
伽梵不想再跟他在这儿闲扯,索性转移话题,“陛下,我要的解释呢?”
他此番入宫,就是为了歌瑟的事来的。奥格辛斯派人跟踪歌瑟,动手这般突然,这事他并不知情。
奥格辛斯不答,而是从桌上拿过一卷卷轴递给伽梵,说:“你看看这个。”
伽梵接过来打开一看,惊诧从眸中划过,迟迟没有消散。
画像上的女子容颜绝丽,贵气大方,精致繁复的衣衫与配饰,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丽贵女。
见伽梵出神,若有所思的模样,奥格辛斯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感慨道:“很像吧。”
伽梵疑心:“她是谁?”
“你绝对猜不到她是谁,”奥格辛斯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是圣锡兰旧王室的最后一位王后,阿芙娜王后。”
伽梵挑眉:“艾瑟尔公主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