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的夜色晦暗不明,夜深了,卡里茵河畔悠悠的提琴声静止了。宁静的夜,连渐渐凑近的呼吸也显得缥缈。
在半昏的幽色中,温软的唇瓣轻浅地辗转过侧颈,一路向上,到喉结,轻咬了一口。
“啪嗒”一声,娇柔可怜的美人刹那间退去眸中的委屈与无辜,拿手铐扣住了他一只手,莞尔一笑:
“k,诱骗结束了。”
伽梵瞥了一眼腕间的手铐,只怔忡了一瞬,随即又笑了:“深藏不露啊,q,不装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什么不谙世事的纯情小男生吧?”
歌瑟扯开自己脑后的发带,柔软微卷的浅棕色长发散开,铺了满肩。
跟k那种肆意的邪气不同,他即使染上欲气,也仍旧笑容纯美,眸若星辰。玫瑰带刺,带露的暗夜玫瑰绽开,迎着风热烈。
抚上肩头,在一个呼吸交缠的距离,他轻声细语:“你又不是什么好人,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跟你回家?”
伽梵挑眉,紧盯着他淡笑:“所以呢?”
歌瑟勾了勾唇角,扬起脑袋接受了他落在自己颈间的吻,被酥麻的触感刺激得瑟缩了一下。
“是我在诱骗你……”
他又不是无知,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跟一个陌生男人回家了,不过是自愿被诱拐。k对他有着别样的兴趣,正好,他也是一样的。
大腿上的腿环绑带,的确是带着手术刀,但被k接回别墅,在k出去处理事情的时候他就换掉了,换成了一副手铐。
既然这个人敢这样诱拐他回家,他也就敢装成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装成猎物,主动羊入虎口。
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