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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父保佑 鹤西nin 785 字 2023-12-17

伽梵在二楼露台寻见他的时候,先入眼了这般场景。

这好像还是他带人回家以来,第一次留宿。

歌瑟偏头,比了个手势要他坐,倒了两杯酒,推给他一杯,一边说:“你家里酒真多。神职,是不可以酗酒的。”

神职人员有规戒,可饮酒,不可酗酒,需戒赌,需禁欲。

“我可没有酗酒。”伽梵跷着二郎腿坐,漫不经心地回他,目光向天边落远。

歌瑟笑了笑:“你家里……没有一尊神像,也没有一本经书。如果说你不是神职,我都信了。”

伽梵:“跟你一个十足的信徒说这些,容易冒犯到。”

没有信仰的人,在一个信徒面前说背离宗教的话,实在大逆不道。在宗教风靡的国度,这种敏感的话要慎言。

他绝口不提,歌瑟反而觉得好笑:“上次在教堂,你要我用圣水擦血,还要我在教堂吻你,你分明是乐于看见我触犯宗教原则,享受这种蛊惑信徒破戒的快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礼貌了?”

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他虚伪,伽梵坦然接受了他的指责,跟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说:“既然你不在意,我也可以说一说。”

“在入教会之前,我也一直信仰神主,跟所有人一样是虔诚的信徒。后来不信了,反而入教会成了神职,然后一直往上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往,他说得极其简略,将所有的血泪都埋葬干净了,只剩下这么两句话。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两句话,已经足够嘲讽他一辈子了。

进入教会,坐上最高的位置,装作神圣和悲悯,这就是他的选择和报复。从七岁到二十二岁,他用了整整十五年的时间,成为教皇。

成为教皇到现在,又过了七年,他是年轻的教皇,但这一切却好像已经消磨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