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歌瑟莞尔一笑:“原来是友军?”
随即他擦了擦额角的汗,透过划破的手套,手背上的一道血痕暴露在众人眼前,洁白的手套被血色晕染。
那时候他拿酒杯砸人,碎玻璃片也划伤了自己。
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虽然戴着面具看不见容颜,但露出的皮肤细腻白皙,眸若星辰,猜测中应该是一位美男子。
歌瑟轻轻敛起眉头,蕴着几分忧郁,叹息道:“早知如此,我便不该对那位哥哥下手,让人白白流了血。”
他追悔莫及,又柔弱得直不起身子,彼得一行人面面相觑,总觉得不应该这样对待同一阵营的人。况且他们需要慢慢谈,一直将人堵在巷子里也不是事。
“我们换个地方谈吧。”彼得放轻了些声音松口。
彼得扶着歌瑟的一只手,其他几个人跟在他们旁边,慢慢地走出去。
到巷子口的时候,歌瑟瞥见自己的手术刀,有气无力地说道:“那是我的东西。”
然后装作要去捡东西,顺势轻轻推开彼得的手。
他慢慢蹲下来,伸手,余光瞥向了两侧,在低头的刹那退去了眸中的忧郁和无辜。心跳又开始加速,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然后赌一把。
一手靠在腿环附近,一手去靠近地面,指尖将要触上刀柄的一刻,彼得旁边另一个男子一脚踩上了手术刀。
他瞳孔一缩,翻身几圈滚了出去,与他们拉开了几步的距离,然后起身拔腿就跑,一改方才的娇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