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卡很健谈,性子也热络,贵族圈子里的外的都能谈,他们聊到了歌瑟职业上的事。
“萨维罗医院是托尔哲最大的教会医院,尤其是产科最负盛名。不瞒您说,我姐姐就是在萨维罗医院出生的,那时候我母亲难产,是舒尔文医生亲自来动的手术。”
突然听见舒尔文的名字,歌瑟有些惊讶,但立即想到舒尔文本就是托尔哲医学界的权威人物,又觉得理应如此。
医生本就地位不低,这其中产科医生又更受崇敬。在人们的宗教观念中,认为新生儿是最为纯净的存在,是伟大生命的复兴,是希望的象征。
而产科医生迎接生命,也因此成为了具有神性的职业。而剖腹产技术是新兴技术,能动手术的产科医生又是精英中的精英。
因为是自己的领域,歌瑟也就多说几句:“舒尔文医生的确医术高超,尤其是钻研剖腹产手术。只是这种手术兴起时间短,推广不够,会的人也少。女子生产本就艰险,生产不顺是常事,却时常没有办法得到及时的剖宫手术,不知道耽误了多少生命。”
“真有思想。”文卡拍了拍他的肩安慰他:“事物的发展总是由浅入深,有舒尔文和歌瑟医生这样的人才在,哪愁得不到进步?”
知道他有溢美的成分在,歌瑟只是笑了笑。公园里不止他们两人,还有其他的宾客也在这里闲玩,以及来往的侍者。
文卡远远瞧见熟人,对方也看过来跟他示意,文卡转头邀请歌瑟一起去跟他的老朋友见面,顺便自己还能为他介绍和引荐。
但歌瑟推脱了,他并不是来扩大交际圈的,甚至不想跟托尔哲贵族走得太近。
“那您只是受邀,然后单纯地来赴宴?”文卡疑惑。
翠绿的叶儿在风声中飒飒作响,在暮色中投下一片阴凉,四下翠荫片片。
歌瑟偏头凑近他一些,笑眯眯道:“我想见圣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