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面具,比不戴的时候更真实。”他揽他的腰背,缓了一下,等他调整。
面具本是伪装,伪装是虚假。只有这样的虚假之下,才能解放束缚的灵魂,坦露真实,即使只是暂时。
“面具才是你的真面目,那面具之下的你,一定欺骗过许多人。”他还是惊诧于这个不守戒的神职,这是个虚伪的败类。
“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男子明白他的意思,但无所谓,“但被人发现,你还是第一个。”
华尔兹的舞,旋转,反身,华美而优雅。他不小心踩了他一脚,轻笑:“不担心被圣父发现吗?”
这个人在教会应该地位不低,普通教士接触不到有关圣锡兰的内部消息,是神甫,助理主教,亦或是主教?
若是伽梵教皇知道自己座下有这样的异徒,真该心寒。
而男子似乎是觉得好笑:“真担心。”
他这丝毫不当回事的语气,愈发显得叛逆。
夜色会催生邪恶,面具会遮掩理智,而激情的舞与歌激扬了心底的浪。一曲华尔兹近了尾声,他对这个英俊且沾满堕落气质的神职充满了兴趣和好奇。
最后的动作,他后仰,男子稳当地扶他的腰。他忽然抬身拉近了距离,呼吸扑洒在他下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问:“禁欲吗?”
“禁。”
不过……
“你知道,我并不守规矩。”
一曲结束,歌瑟只跳这一支舞,在切换音乐的间隙离开了舞池,到一边的吧台端了一杯酒。跟自己的舞伴碰了一下,像朋友一样把酒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