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温和又谦逊,他身着灰色西装,金丝眼镜是他的标志,从头精致到脚,处处一丝不苟,内敛谦和,完美的像gq的第十七页。
“许扬州?你不是去纽约出差了吗?”余怀生微睁大眼,他不动声色的将那只手撇下肩。
“提前回来几天,这不是立秋了嘛。”他提着一堆礼物袋塞进余怀生的手里,又道:“一年什么时候都可以出差,只有秋天不行。”
“为什么?”余怀生问。
“你一个秋天能去做空针十来次,你说呢。”许扬州故作轻松叹口气,又道:“不过这吴佟出道四年发表了94首歌,9张专辑,还在国内用两年时间登顶华语乐坛”
许扬州指向广场最中央的大屏幕,吴佟的全球巡回预告短片在这寸土寸金的一天24小时播报。
“现在又在全球造势,声势浩大,你说”
“他的目的是什么?”
余怀生木讷着脸,他将礼物袋放进许扬州的手里:“以后别送我这些东西了,我用不着。”
许扬州一眼就看出余怀生在生气,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好了,我不提他了,我就是很讨厌他这么张扬的天天出现在你面前。”
余怀生平静的看了眼那大屏,六年,吴佟那股张扬劲儿未改,桀骜又轻狂,他在节目上代表中国说出那句:给我四年,时代广场的c位是我的脸。
时至今日,他做到了。
他垂下眼睑,踩上一片枯叶,淡淡开口:“你不提他,我都快忘了有这个人了。”
“我家里前几天被贼撬门了,钥匙只配了一把,以后别再来给我做饭了。”余怀生又道,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这四年,许扬州虽没明说,但一直陪在他身边以朋友的身份,碍于叶姿的面子余怀生才缄口不言,没有戳破这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