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余怀生拿出那只白色腕带的手表,精致又小巧,很符合他的气质。
吴佟小心翼翼的将表给余怀生戴上,他弯起唇角,笑的却有些酸楚,泪珠打湿在干燥的沙地中,瞬间被蒸发。
为什么哭呢?余怀生心想。
“好漂亮。”吴佟盯着那节白皙的手腕看了许久。
当吴佟在橱窗里看见这只腕表的第一眼,也是他去酒吧做兼职的第一天,被醉醺醺的客人折辱时,他只想着余怀生带上这只表会有多合适。
“低一下头。”余怀生小声讲。
吴佟照做,那人便不用踮脚也可以吻上他的唇,柔软的触感停留在他的唇边,余怀生的脸颊比晚霞还要红上几分。
“这段时间,辛苦啦。”
他们那天在海边待了很久,有时说许多话,有时又一言不发,余怀生高兴,喝了点酒。
他趴在吴佟身上伸出小拇指,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我们不可以分开哦。”
每一次吴佟都应允了下来,他不厌其烦的勾上去。
“好。”
吴佟背着余怀生快到家时才放下,那扇门还开着,屋内的白炽灯晃动,余怀生酒劲儿上头黏着他不肯松手。
“亲亲我。”
“不行,快松手,到你家了。”
不等吴佟行动,余怀生自己贴了上去。
那天余怀生醉过去前听到了相机快门的声音,小鱼在那个夜里叫的格外凄凉,它探头探脑朝楼下喊叫。
第二天吴佟突然向余怀生说起,他说他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