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生,走着。”他大清早特地来载余怀生。
余怀生摆摆手淡道:“王文涛,你下来。”
王文涛一脸懵逼的照做,梁闫一脸懵逼的看着吴佟笑。
余怀生坐上后座,拍了拍前面的位置:“来,吴佟,上车。”
王文涛:?
吴佟笑着把包递给余怀生跨坐上去,他朝着梁闫扬了下头:“一会见。”
合计着这两人怎么着都得黏在一起是吧??
“余怀生!你!”王文涛看着两人一路远去,又看了眼蓄势待发的摩托车有些犯怵:“梁哥,要不骑慢点吧咱。”
梁闫像是架小鸡仔一样把干瘦的王文涛朝后座一按,漫不经心的道:“嗯呢,慢点。”
随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王文涛的嗓门把一整座岛的鸡鸭鱼鹅全吵醒了。
邮轮停岸,是几个月前萧苒带着他乘坐的那班,油漆斑驳,正如对母亲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那是一个七月,余怀生在那一天才知道苦夏的滋味。
踏上邮轮的那一刻,有种恍惚的不实感,吴佟扶住他的胳膊,轻言:“慢点儿,别摔着。”
余怀生突然抬起头,他将身体重量微微倾斜,依着吴佟,笑着说:“谢谢啊,这几个月。”
吴佟带着他坐在第一排,外面海波荡漾,激浪偶尔会拍打在窗上,他们在大海中沉浮。
时隔了许久,吴佟才回答他的话:“没有你,我可能现在还天天在那个转角讹钱,还不属于我的债,赎不属于我的罪。”
“和狗屎一样。”他毫不在意,洒脱的笑了出来轻摇着头,又看向窗外:“所以,也谢谢你。”
那只握着余怀生手臂的手微微紧了紧,他没有挣脱,吴佟也没有松开。
“你成大歌星了,那我要去做你的小跟班!”余怀生兴高采烈,摇了下吴佟胳膊:“吴老板~一个月给我开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