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去烟火大会也愿意吗?”
“愿意。”黑暗会将人的欲念与胆量放大,余怀生遵循着内心渴望,有些犹豫的开口:“可是你刚刚给梁闫说不一定有时间”
“对啊,如果你答应我,我就和你去,你不答应我”
“那你就会和他去?”余怀生自诩高深地试探。
“可是我觉得你不会拒绝我。”
“谁说的!我可忙的很呢。”余怀生强压住嘴边的笑意,他要是有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
“那,大忙人,你要握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
吴佟贴近余怀生的耳朵,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又柔和又温暖,隔着一点距离在余怀生心间共振。
“哦,哦!忘记松开了。”余怀生立马松开手,他轻咳了两声道:“你手汗真多!黏黏糊糊的。”
他的手心一片潮湿,吴佟看着自己的手,有些疑惑:“可是我没有手汗。”
“说你有就有!有病就治!”少爷把门打开,看着门外没有梁闫的身影,又将门拉大了些:“走吧,我还要刷题呢,期末要来了。”
街边的路灯映射进门缝,余怀生看清了吴佟的脸。
“你脸,怎么和红柿子一样。”
“你也是。”吴佟戳上余怀生的脸颊,接着道:“还很烫。”
“是天太热!”余怀生把吴佟的手拍下,迅速将门关住,秋风一股脑的往怀里钻,他打了个寒战。
半晌,门外一片寂静,余怀生似是无力的坐在地上,他捂上心口,快速的搏动与秒针滴答相互呼应。
为什么?他这么想。
梁闫自若无事的靠近吴佟,心中翻滚着种种阴暗的想法,在那一刻集体迸发。
余怀生甚至想将吴佟困住,让他的世界只能有自己一个人。
他突然想到了在北京时,父亲送他安眠的那只泰迪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