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余怀生的指头快被他摩擦破一层皮,血丝顺着伤口漫了出来。
“妈妈。”他的声音很小,被风淹没。
“我真的是个很坏的孩子吗?”
等不及听到那个答案,余怀生立马挂断了电话,小小电话亭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
泪水决堤,溃不成声,大声的哭喊都只会被埋进雨中,余怀生对爱的渴求被埋入了母亲为了自己家庭早上马不停蹄赶早餐的声响里。
这通电话成了山洪蔓延至山庄的最后一道防线。
单薄的身影顺着冰冷的铁皮朝下坐去,电话亭外的雨透过缝隙砸向余怀生,他半身被淋了个透。
“诶,让个地。”清冽的声音响起,落汤鸡似的吴佟出现在余怀生面前。
他硬生生的挤入这个狭小空间,两人并排坐在一起,肢体紧贴着,雨很冰凉,触碰在的一小寸皮肤却很滚烫,余怀生朝着角落缩了缩。
“你怎么来了?”
“只是路过,进来避避雨。”
“你看到什么了?”他小声嘀咕,头偏向一侧,努力遮盖住狼狈的泪痕。
“怎么着,你在这做见不得人的事呢?”吴佟推了一下余怀生,接着道:“你觉得鼓浪屿怎么样?”
“挺好。”
“学校怎么样?”
“挺好,就是课程太拖沓了,都是我学过的。”余怀生一本正经。
“王文涛呢?”
“还不错。”
“红果果呢?”
“太酸了。”
“那我呢?”
余怀生微怔,他侧过头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电话亭老旧的灯光似乎都落入了吴佟的眼,像是有星星。
“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