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佟抬头看了眼这乌云压顶,他困惑。
明明是阴天,明明没有太阳,
明明台风即将来临。
可他为什么感受到的是朗朗晴日?
吴佟走过去,他拿过余怀生手上的大扫把:“照你这么扫下去,咱中午别吃饭了。”
余怀生撅起嘴,囧着眉:“吴佟,你看嘛。”
他摊开手掌举到吴佟面前:“这个破扫把和吃人一样,都流血了呢。”
余怀生有时候的微表情特别有趣,像是在撒娇。
吴佟愣了愣,冷哼一声:“怎么,还要我给你吹吹?痛痛飞飞?”
“怎么这么娇气啊你。”他又补刀一句。
少爷闷着声嗯了一句,蹲在地上背对着吴佟,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小盒创可贴,甩在地上。
“自己贴。”
余怀生不动弹。
“妈的,你是真的烦。”吴佟把扫把泄火似的摔到老远,蹲下身有些粗暴的拿过余怀生的手。
手被刺伤了不少创口,血珠不断地渗出,吴佟的动作轻柔了下来,他打开创可贴把每一个伤口包裹的严严实实,嘴里不停念叨。
“你们城里少爷是不是一点伤口都要去医院处理啊?”
“再不去看伤口就要愈合了。”
“矫情,做作,娇气!”吴佟气不过,自己和条狗似的,余怀生一句话都不说,他就赶着贴上去。
吴佟将手翻了个来回,确定没有漏下的,再狠狠甩开。
那张笑脸突然凑到吴佟面前,余怀生唇下的痣跟着他的嘴一张一合牵动着。
“你好会包扎。”
像夸幼儿园小朋友学会今天上厕所一样。
那双眼明亮亮,微微弯起,就这样盯着吴佟,他的喉咙有些发紧,看着唇下的那粒小痣,做了个吞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