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余怀生蜷缩起身子,迷糊的在床上找起被子。
吴佟反复的抚摸上他的额头,最终确定,这厮发烧了。
“娇气。”他不禁埋怨。
他满屋找厚被子,没找到一床,从自己房间里挪出来两床才给余怀生盖上。
这个点岛上诊所早关门了,得先余怀生捂出汗。
生病的少爷比平时要难伺候千倍万倍,喂进去的水不是嫌烫了就是凉了,直往外吐。
吃点退烧药还要嫌苦,最后吴佟往里面放了块黄糖才勉强喂了进去。
吴佟四处找寻干净的衣物时,发现了一封信,夹在行李箱的最底层,皱巴巴的,从未打开。
很简短,一目了然。
“怀生,钱不够用了随时给妈妈打电话。”
没有嘱咐,没有不舍。
似乎只有钱用干净了才有资格打通这电话,那思念呢?
那爱呢?
吴佟有些不解,他将那纸条放回原位,藏在最里层,这并不是什么很值得看的话。
他坐在床边看着因发烧,睡觉都有些不安的余怀生,他蹙起眉,牵住吴佟的手。
“妈妈”
“为什么不要我。”余怀生半睁开眼,眼前人影恍惚,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泪水掩盖住视线,重复着呓语:“为什么不要我。”
执著的小孩,一遍又一遍。
吴佟回想起白天问到的那个问题,原来他的家人就不会担心他是不是个胆小鬼。
原来余怀生没有人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