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吴晓东。”
姓吴?是吴佟的父亲吗?
余怀生的手轻拍了下他的肩,他不生气,甚至有些不理解。
“只是碰了下,我没事的。”
“什么玩意儿??”
吴佟一把将吴晓东推翻在地,他双手把住余怀生的肩膀,捏的有些死。
“都是男人,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吗?”余怀生低垂着头嘀咕着:“我饿了,我要回家吃饭。”
他没撒谎,他真的很饿。
吴佟一把将凉菜甩到一边,那些散发着香气的凉菜如同被摔碎的红果子,又像是余怀生这样一块烂泥,被拍在角落,挣扎不起一下。
“你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吴佟的话未落地,那一汪平静无波的湖看向了他,悲愤又委屈,他愣住。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余怀生一把将他推开,皮肤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他瞪着眼,歇斯底里的吼出声:“我就是想吃饭!我饿!我吃了三天泡面了!我他妈就是想吃一顿饭!”
余怀生就是饿了,他不想追问吴晓东为什么要摸他,他也不好奇吴佟为什么要打吴晓东,还要发那么大火。
余怀生只是想吃饭。
泪水顺着光洁的皮肤向下坠去,苦楚在他的肺腑间炸开来,上涌至喉管、舌根,简直苦的不像话。
像是一簇火焰,在任何一阵清风下都会消散在空中,可偏偏去点燃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导火索。
心间,无风。
执火人就是吴佟。
余怀生举起椅子,砸向小餐车,挥舞起身上的利刺肆意妄为:“去死!去死!都去死啊!”